赵泠没再说话。
原身记忆中的婆婆柳文慧,的确软弱没用,就知道哭。
不过人家以前有丈夫儿子宠着,什么不会也不妨碍什么,长得好看懂诗情画意就行了。
只是赵宁宁嫁过来,败光了人家产,又气死了公公。齐家什么依靠都没了,如今的柳文慧倒真成了蒲苇,风一吹就倒。
赵婆子还在说:“等你养好伤了,就别跟这病秧子过了。回娘家来,娘给你重新说门好亲事,反正你也年轻,长得也好,十里八乡有的是人抢着娶你。”
赵泠很怀疑:“是吗?”
她们母女俩的恶名,十里八乡都传遍了吧?
正说着话,隔壁又传来“砰”的一声。
赵泠没反应,赵婆子却探着头往外边看,顺便压低了声音:“隔壁是齐殊?”
“嗯。”赵泠道,“他刚从床上摔下来了。我本来想扶他,但看他有点凶还不大想让我靠近他,我就又回来了。”
赵婆子惊呆:“齐殊凶?”
这小秀才可是十里八乡都承认的好脾气。
若不是性子软又乖巧听话,齐家能任由自家闺女这般霍霍?
赵婆子思来想去,起了身:“娘过去看看。”
赵泠一听,跟着起来:“那我也去。”
赵婆子见她跛着脚,又忍不住抹着眼泪心疼了一波,话里话外都是在指责柳文慧没照顾好赵宁宁。
赵泠想,这赵婆子把两个孩子养歪了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到目前为止,她没问一句赵泠怎么受伤的,却把所有原因都怪在了柳文慧身上。
如果她知道是这兄妹俩好赌造成的,也不知道什么感觉?
赵泠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她被赵婆子扶着到了隔壁,却见齐殊已经爬到了床上。
只是约莫费了很大功夫,回头看过来时,赵泠发现他额上全是豆大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