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黑夜女神的言语，东方瞬间了然。
这个世界的生命法则，已经被分的极散。
包括大地母神、欲望母树、堕落母神……还有月亮途径的真神等等。
甚至命运、太阳、观众、暴君、倒吊人、黑暗、魔女、红祭祀等途径，也有生命法则的存在。
所以大部分旧日、真神，顶多感受到杂乱、众多的权柄。
而无法肯定其源头、其源质。
他的神国看起来，更像是众多真神联手的一众布置。
东方也同样明白，这个诡秘世界之中，从头到尾的争斗，尽皆是围绕着上帝、诡秘之主而发生。
因为属于上帝的源质，混沌海就在现实世界的地底之中。
诡秘之主的源质源堡，也在灵界上空。
这两个源质，是唯二的存在。
其他七种源质，尽皆封印在西大陆，哪怕是真神，都无法轻易获取。
而这两个源质，便代表着可以诞生两位旧日，对抗末日。
所有真神不会去阻拦，反而乐见其成。
最多是在人选方面，保留着不同意见，各自参与博弈，争取对自己最有利的布置。
“还有……你可以发展几个卷者，有些事情，自己出面的越少，对你越有利！”
看到东方沉默，黑夜女神又轻柔的开口提醒。
“卷者么？”
东方眉头一动，陡然想起了克来恩，甚至是邓恩。
有着自己戒子之中的生机护佑，邓恩必然不会死亡。
而克来恩没有了戒子，还有源堡的支撑，同样不会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