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黑夜女神的疑问，东方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是说过这些话，但他表达的，那位伟大的存在，其实是系统。
他身上的系统，让他拥有了穿梭各界的能力，这说成伟大，应该不算过分。
怎么眼前的女神姐姐，把系统与最初造物主画上等号了？
最关键的是，他还真没法解释。
至少，系统的存在，他不可能告诉任何人。
“我只能说，那位伟大的存在，真的不是最初造物主！”
东方小声的滴咕了一句，并没有掩藏自己的声音。
他也是想告诉黑夜女神，自己跟最初造物主没有任何关系。
黑夜女神闻言并没有反对，就连一旁的大地母神莉莉丝也没有言语。
而是齐齐看向黑夜女神手中的那团战神遗留的非凡特性，以及唯一性。
“其实，若想知道你与最初造物主有没有关系，很简单！”
黑夜女神轻声开口，并把手中战神的唯一性和非凡特性，放到东方面前，道：“融合它！”
“世间万事万物都是最初造物主所化，最初造物主也是一切的源头。”
“或者说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最初造物主的一部分。”
“但，不同途径的非凡特性结合，依旧会有着隐患、疯狂，除非是最初造物主的意志。”
黑夜女神语气平静，带着澹澹的轻笑，道：“也只有最初造物主的意志融合这些，才不会出现异变，反而更像是收回权柄。”
“若是它轻而易举，没有任何排斥、异变、疯狂的被你融合，并能让你完美的展现战神权柄的话……”
“那就说明你确实是最初造物主的一部分。”
“就算不是，也有很大的关联。”
“若是出现异样、排斥、疯狂，那就说明，你说的话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