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风又乐善好施,秉承江湖道义,没有一丝逾越。
各大门派同样如此,观礼是为见证。
好吃好喝的款待,没有人会在此时此刻捣乱。
说完这些,刘正风这才对着高台上的牌位,郑重的跪了下来。
那是衡山派历代掌门牌位。
金盆洗手需要江湖同道见证,也需要禀明江湖先辈。
“衡山派列祖列宗,弟子刘正风承蒙恩师收录门墙,未能光大衡山派门楣,实在是愧对恩师!”
“幸有本门掌门莫师兄主持,衡山派有大兴之望,门人弟子众多,优秀者不知几凡!”
“弟子刘正风庸庸碌碌半生,几无建树,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是以,今日弟子刘正风,金盆洗手,退隐江湖,并在此立誓,决计不用本门武功,寻求升官进爵之事,不用本门功夫危及武林同道,如违誓言,当如此剑,请各位武林同道见证!”
说着,刘正风直接拔出长剑,竖掌为刃,一斩而断。
也就在长剑断裂之后,有下人抬着金盆,盛着清水,恭敬而至。
“各位武林同道,今日刘正风,正式退出江湖!”
“嗒嗒嗒……”
刘正风踱步而行,来至金盆之前,对着众人再次拱手,这才探出手掌,放入金盆,打算完成金盆洗手之礼。
也就在这时,一道巨大的声音,夹杂着内力,响彻刘府。
“且慢!”
随着声响,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的费彬,举着五岳令旗,带着弟子,从远处踱步而至。
边走边言道:“奉左盟主令旗,请刘正风师兄,把金盆洗手之事,暂且押后!”
“来了来了!”
刘府之外,一栋高楼之顶,东方青一身青衣,端坐在房檐之上,一边惬意的磕着瓜子,一边远远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