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酒气弥散,衣襟与衣襟相搓,带起升腾的体温...
“臭狐狸!别拿生辰当借口!这段日子你何曾消停过!!要孩子,有本事自己...唔!”
奇铭重重放下唇瓣,就是不让言漠说出生字!
生孩子这事要是能一人完成,世间哪还有让人心心念念的风花雪月,春宵一刻?
晚风送香,桂花低语,又是一夜怜香梦萦...罗霄暖帐中,被褥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宛如有人在喃喃细语,然而!
细语还未述尽,言铭二人忽闻门外有动静!
一时间!床内瞬间安静!
“嗯...父昂,母黑...”奇银晰揉着迷蒙的双眼,梦游般迷迷糊糊地就来到了岩茗院中,伸出肉嘟嘟的小手就要打开卧房的门扉,“银晰向泥们了...”
言铭二人看着一地狼藉立马对望一眼,心照不宣地赶紧分工合作!
“父昂...母黑...”
就在银晰推门而入之际,言铭二人紧急分坐床头、床尾,佯装镇定!
“父昂,母黑...银晰要泥们...”奇银晰闭着双眼一路摸过来,抓到父母的手,她紧紧一抱,像个青蛙一样趴在床上就呼噜呼噜睡着了...
剩下奇铭唉声叹气,言漠心中暗喜,能让狐狸吃瘪的人,世间寥寥无几...
而小郡主什么都随了父亲,唯独睡姿像了母亲。
奇铭三番两次想悄悄挪开女儿享受一夜春宵,可拥有奇葩睡姿的女儿就是不让他得逞,折腾来折腾去,一夜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翌日,言漠照常早起练剑,而瞎忙活了一夜的王爷难得睡得深沉,直到女儿从床角醒来,爬过来呼唤,他才悠悠转醒...
奇银晰揉揉惺忪的双眼,看着露出全貌的父王,她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父昂宁的头法...”
陆九早早候在门外,听到声音,他不经意间往里面看了一眼,也是一脸惊讶!
只见奇铭的头发左一撮,右一撮,撮撮纷乱,每一撮上都绑着稀奇古怪的发带...
有的如同烂菜叶子,有的像是鱼皮黏在发带上,有的还像从泥巴地里捡出来的,烂水沟里挑出来的...
模样有多辣眼就有多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