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辉离开这间石室前,将道具一一拆分复原,丢进存货中以“藏木于林”。
出了仓库,他身形严肃地唤来守卫,并叮嘱好好看顾。
据点内的石壁甬道冰冷而昏暗,路过秘密石室时,青木辉不禁驻足,盯着石室门,身形越来越冷...
而石室内的金甲人就像死人一般,一动不动...
晌午,相府。
“年关朝宴...”纪丞相今日休沐,此刻正在府中独自下棋,“确实是个好时机。”
“父亲,孩儿求见。”
“进来罢。”丞相收了即可棋子,十分休闲道。
纪慎文进来后看了看棋盘,直接行礼相问,“父亲,那晚,孩儿见到的到底是何人?”
“文儿啊,有些事情为父不说,那都是为了你好,”丞相拉住儿子的手,语重心长道,“那人不会危害父亲的,你只要记住这点就行。”见儿子不死心,他赶忙拉着儿子坐下,“来来来,陪为父下下棋!你看,这个困局该如何解?”
纪慎文看着似乎没有活路的棋局,眉心蹙得更紧了:“......”
“难倒你了?”丞相笑得很是耐人寻味,他在十分特殊的位置狠狠下了一子,喃喃自语道,“棋子早已安下,就看能否一举中的。”
纪慎文看着也不算起死回生的局面,十分疑惑地看着父亲,然而,除了捉摸不透的笑意,他什么回应也没有得到...
洪府。
临近年关繁忙之际,洪阁老因为年岁过高,闲赋在家。
“老爷,安师傅给您做的木轮椅到了。”
洪府管事领着身后的小厮,将木轮椅搬到了主院中。
洪阁老跨着老寒腿,在管事的搀扶下,坐上轮椅试了试。
“安师傅果然厉害,坐得挺舒服...这是什么?”
“回大人的话,这是扶手,您可以抓着这里往前推。”安师傅工坊的小厮十分恭敬地解说道。
“哎呦...真不错,”洪阁老自己尝试滚动了两步,感觉倒也不时很费力,“嗯!顺手,不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