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不上相,你是不是忘了?”
陈轻舟递给我一张照片,笑着说:“你再看看。”
我接过照片看了一眼,惊奇的发现,这不是我那天和陈轻舟的合影吗?在这张照片当中,我的模样不再模糊了,变得很清晰。
陈轻舟笑眯眯的说:“李大师,我再给你科普一个年轻人的知识。有一种东西叫ps。”
我:“啥?”
很快,我见到了上次拍照的那伙人。
那个摄影师得意洋洋,一直在吹嘘自己。
说什么,他从我的一堆照片中,发现了一个规律。我那些照片都糊了,可是不是全糊。
有的上半身能用,有的下半身能用,有的鼻子能用,有的眼睛能用。
他拼接了一天一夜,总算合成了一张正常照片。
我听得似懂非懂。
摄影师又说:“咱们今天拍水景。陈小姐说这鸭子船对你们两个意义重大,值得怀念。”
“我们就在鸭子船上拍,怎么样?正好我本人善于拍鸭子船的暖色调。”
“水天一色,碧波荡漾,加上黄色的鸭子船,很好看的。”
我登上鸭子船,有些感慨的点了点头:“是啊。这鸭子船对我们两个都意义重大。”
我第一次上岛,为陈轻舟寻找魂魄,就是用的鸭子船。
第二次是陈轻舟救了我,用鸭子船把我带到了岸上。
我和陈轻舟站在船上,按照摄影师的指示不断地摆姿势。
在这过程中,我有点心不在焉,我总是不由自主的去看远处的河心岛。
心事重重,忧心忡忡。
我不恐婚,我在担心婚事之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