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风水师纷纷向离开。
最后只剩下了十几个人。
我仔细一看,绝大多数,还是当初的那只敢死队。
当然了,这其中又多了几个人。
首先吴祁就没有走,然后是吴友德和李丰田。
吴祁没有走,我能理解。这人已经做到了副会长的位子上。
位高权重的人,是最贪恋权利的。他想做会长,而现在是一个机会。
所以他不走,他等着我出事或者出丑。等他回去之后,或许就能赶走卫宿渊,坐上会长的位子了。
又或者,他觉得有我这种轮番忤逆城隍的人在跟前,他或许能赢得城隍的好感。只要城隍支持,他有什么得不到的?
不管他怎么想的,他都有充足的理由留下来。
至于吴友德,他其实很想走,但是被我摁住了,走不了。
再之后就是李丰田了。
李丰田我看不明白,他完全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我问李丰田:“老兄,你又是为什么不走呢?”
李丰田战战兢兢的说道:“那些风水师走得太快了,谁也没有要等我的意思。我感觉我追不上他们。一个人留在这荒郊野外,太危险了。”
我点了点头:“你考虑的很周到。不过,往前走,多半是死路一条啊。你不害怕?”
李丰田带着哭腔说道:“怕,当然害怕了。不过……如果侥幸能活下来,我希望能和魏会长深度合作啊。”
我:“……”
好吧,现在我明白了,原来是商人重利,连命都不要了。
活脱脱又是一个陈方石。
钱,真的那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