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老哦了一声。然后把电话挂了。
几秒种后,周围忽然猛地一亮。
是有人在开闪光灯拍照。
可惜,这闪光来的太突然了,我根本没来得及锁定位置。
紧接着,我手机响了一声,我收到了令老发来的照片。
陈轻舟凑过来,看我的照片。
我身边的令老,也鬼鬼祟祟的向我靠拢。
我拿出铁剑,逼着令老向后退了一步:“你的身份还不清楚,你最好避嫌。”
令老苦着脸向后退。
我和陈轻舟看了一眼照片,都沉默了。
这照片,太晦气了。
拍照片的人,应该是在祭坛下面,就在附近。
照片是仰拍的,因为光线的缘故,这里阴沉沉,昏惨惨的,仿佛是一张恐怖画。
而在画面正中央,我看到了我,也看到了陈轻舟。
我们两个背对着镜头,正在作势向祭坛顶部走。
而祭坛两边,穿着寿衣的死人,正跪着送我们。
这种感觉,不像是在升天,倒像是在主动赴死。
晦气,太晦气了。
陈轻舟忽然低声说:“照片里面,没有穿着寿衣的令老。”
我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不远处的令老,缓缓地点了点头。
这有两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