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给我二叔打针。
二叔摇了摇头,拒绝了。
我妈有点生气,对二叔说道:“怎么这么大气性?自己亲兄弟还计较呢?”
二叔微微笑了笑,说道:“也不是计较,我知道我哥说得对。我就是想证明一下,我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我可以不打针撑下来。”
“就让我莽最后一次吧。莽了这一次,我以后肯定大丈夫能屈能伸,做出来一番大事业。”
二十分钟后,我把金箔全都剥离下来了。
二叔长舒了一口气,坐倒在地。
我没有看二叔,我一直在看着金身。
我看到了金身下面的尸体。
是一个僧人的尸体,慈眉善目,面带微笑。
在尸体的背上,写着二叔的生辰八字。
除了生辰八字之外,还有一个阵法。
这阵法玄妙无比,阴阳无时无刻不在转化。
我看得着迷了。
过了一会,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抬起头来,是陈轻舟。
陈轻舟指了指二叔。
二叔一脸不耐烦的说道:“好了没有?”
我笑了笑:“好了。”
随后,我走到二叔身前,拿出来了一把小刀,说道:“二叔,我得在你身上画一个阵法。”
二叔警惕的说道:“画阵法就画阵法,你为什么要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