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时候你不合我的胃口,但是我觉得你这个男人挺靠谱,可是现在……我怎么觉得不是一件好事呢。”
我干咳了一声,说道:“岳父大人,你放心吧,我们这是正当防卫。”
陈方石愣了一下,说道:“你叫我岳父?”
我摊了摊手,说道:“怎么?你觉得不对吗?”
陈方石苦笑了一声,说道:“我只是不想让你同情我罢了。”
我说道:“不敢,不敢,我可不敢同情西河省的前首富,我还没有那个资格。”
陈方石说道:“这个前字,讽刺的意思就太浓了。”
陈轻舟说道:“爸,咱们回家吧。”
陈方石点了点头。
我们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是一声岳父,一声爸,一切都尽在不言中了。
陈方石之前的那一番自我剖析,让我和陈轻舟都原谅了他。
毕竟是血浓于水啊。
路上的时候,陈方石问陈轻舟:“你杀了人,可能会有麻烦。”
陈轻舟说道:“没关系,我们这个算是正当防卫。刚才那些人人多势众,又带着很多兵器。我们很危险。”
陈方石说道:“那也是防卫过当啊。”
陈轻舟笑了笑,说道:“修行人,有一套自己的规则,总之,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陈方石点了点头。
我们跟着陈方石回到了家中。
家门打开,迎面就看到了陈夫人和他的儿子。
陈方石的老婆看见陈方石之后,一脸的怒容。
她指着乱糟糟的家,说道:“打牌打牌,整天就知道打牌,你看看你都颓废成什么样了?你还有个人样吗?简直就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