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苇庆凡说没希望拿奖,几个长辈多少有点失望,不过并不强烈,因为本来就不抱希望他到省赛还能拿奖。
苇正又询问了苇庆凡打电话的事情,苇庆凡于是简明扼要的讲述了顾成宇和他舅舅是怎样欺负自己、自己又是怎样机灵果敢临危不乱化解的,重点突出了自己的形象。
他讲的跟说书似的,苇鹏教训道:“你不要总是这么招摇,你不惹人家,人家怎么回惹你?”
苇庆凡道:“我也没教训你啊,你不是整天都在教训我?”
“你……”
苇鹏差点被这句话气吐血,几乎忍不住要抡起巴掌教训这个不孝子。
苇正赶紧道:“话不是这么说的,不是所有人都讲道理的……这事我看庆凡处理的挺好的,听你说的,后面那老师不是也没再为难你了?”
苇庆凡点点头。
李蘅道:“那就好,你是个学生,能不要跟老师起冲突还是不要冲突的好,讲道理是肯定要讲的,但尊师重道同样也要讲,也不能只讲对错。”
苇庆凡继续点头,表示听到了。
苇庆欢问:“哥,你去了趟省城,都没给我们带点东西来啊?”
苇庆凡白眼道:“我穷的要死,哪有钱给你带礼物?”
他边说话,边拿眼看爸妈,很委婉的暗示。
王淑华嗔道:“你看什么看?你现在每个月零花钱还少啊?吃家里的喝家里的,你钱都花哪去了?”
苇庆凡无奈道:“不都买书了吗?”
王淑华道:“买书的钱你大爷不是都给你报销了吗?”
苇庆凡撇撇嘴,不说话了。
他纯粹是觉得去趟省城没什么可稀奇的,没必要带什么礼物,而且麻烦。
当然如果能顺口敲点零花钱,肯定是好事,敲不来就算了,引火烧身就不划算了。
苇正又仔细问了他写的那篇作文,沉吟着道:“跑题肯定没有跑题,是不是违规就在两可之间了……不过为了避免麻烦,你又是县里的,估计拿奖的希望也不大。”
他说完之后,又笑道:“不过这篇作文的立意挺好的,没必要为此妄自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