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公共卫生间的门口,觉得心里的“气”一点点消解,然后又在快要消失的时候慢慢的积蓄上涌。
对,道理都对,但自己就是很生气,就是不想讲道理……
“对!就是不讲道理!”
她用力咬了一下嘴唇,小声的自言自语,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用一种毅然决然的态度,拿着手机拨通了那个家伙的电话。
“嗡……”
苇庆凡连续几天纵欲过度,尤其是临行前的两天,属实是有点“亏”,因此最后跟江清淮发完消息,时间还没到十点,就直接睡着了。
他原本睡眠就比较警觉,又睡得比较早,枕边的手机只震动了第一下,就立即从睡眠状态清醒过来。
确认是手机震动之后,苇庆凡迅速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江清淮,有点奇怪,同时有有一种“发生什么大事了”的震惊,彻底驱散了睡意,压低了声音道:“喂?”
江清淮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接电话,愣了一下,然后,她发现另一个问题。
自己很气愤和任性的打了电话过去,却完全没想过打电话要说什么。
因为自己刚刚想要打电话的目的,单纯就是自己睡不着,然后想让他也睡不着……
现在好了,人家接电话了,自己该怎么说呢?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神经病?
??
苇庆凡等了等,见那边没出声,屏住呼吸,仔细听了听,确认没声音,应该不是遇见了什么危险,稍稍放下心来,压低声音问:“喂?江清淮?是你吗?”
江清淮又顿了一下,然后感觉自己有点糗,完全没有任何刚刚雄赳赳气昂昂、理直气壮的气势的低低应道:“嗯……”
苇庆凡听见她回应,终于彻底放下心来,低声问:“怎么了?”
“……”
江清淮站在公共卫生间里面,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苇庆凡见他不说话,联想到睡觉前周莉和杨昌宇的话,有点明白了,语气尽量压低的小声道:“你等我一下。”
他拿着手机轻手轻脚的爬下床,一方面担心会吵到室友,另一方面也是给江清淮冷静的时间,同时也给自己时间,想想怎么劝解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