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江蓠没想到她会如此豪爽。
但前世真正算得上女中豪杰的,还是知仪小姐。
一个女儿身,驰骋沙场,率兵打仗,这是何等的令人钦佩!
薛江蓠义不容辞,喊道:“芳春!拿酒来!”
她们两人相视一笑,只有彼此才懂得对方的气性。
一旁的贺承,见这两女子豪情万丈,一脸匪夷所思。
但此时的他,权当她们只是玩玩而已,也没放在心上。
还配合芳春,拿来了最烈的酒。
结果一下肚,两人脸色骤变,宋知仪瞧见贺承忍俊不禁,猜到是他捣鬼,一拳头下去。
“好你个贺家二公子!竟想出这种损招,想喝死我们不成?!”
贺承就如那耗子躲猫似的,一溜烟便没了影,留下宋知仪在那气呼呼的。
薛江蓠眉眼渐弯,忍不住轻笑起来。
过去的苦楚,早就是过眼云烟,这一世的每一天,才值得自己好好享受。
与此同时,别院里。
阿冀半跪在地上,双手将一个精致地木盒奉上。
“主子,上次受损的面具,我已经重新修好了。”
待贺渊拿过去后,他又反身从衣兜里拿出一封密信:“燕赤局势不稳,安荣王遇刺……”
贺渊的目光倏然冷下,但阿冀马上开口:“所幸已无大碍,这是从燕赤传来的密信。”
话音刚落,敏捷的阿冀听到屋外传来的脚步声,他耳朵微动,马上辨别:“主子,这不是表小姐他们!”
阿冀顿时起身,抽出弯刀,躲在屏风之后。
只听那脚步声越来越重,最后在房门外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