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预一边说着,一边恨恨的说道。
“如果不给那厮摩一个报复,恐怕将来金山南也将会没有宁日了。”
“到了那个时候,说不定那厮摩就会把自己的单于帐搬到金山南来呢!”
刘预越说,越觉得有这个可能的。
要是呼揭人势力做大,一如当年的匈奴人一样,为了抢掠的方便,肯定会把单于庭南迁。
那样的话,必然会带来更多的蛮族,更多的危险。
“陛下,草原上各部繁杂,就算是灭了那厮摩,说不定也会有别人冒出啊。”
王赞这话,倒不是他推脱责任,实在是最真实的情况。
“无妨,等到我军击破了漠北的呼揭人,那就绝对不会让他们再冒出一个新的那厮摩的。”刘预说道。
“陛下,可是有了好计策羁縻呼揭人?”
“羁縻?哈哈,朕的意思,可不是羁縻统治漠北!”刘预自信的说道。
“等到击垮了那厮摩,朕要在漠北设立官府军营,一如金山南的金州、代州,而不是什么羁縻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