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獭,你一个放羊的,怎么敢跟大王一样姓冉?”
“就是,你怎么也配姓冉。”
“你要是姓冉,那俺也要姓冉。”
顷刻之间,哀劳阿獭陷入了千夫所指。
不过,他的老脸非常厚实,一点都是不怕。
只听哀劳阿獭大声说道。
“俺可和你们不一样,老帅当年对于我救命再造大恩,俺姓冉算是当子孙报答老帅恩情。”
“更何况,俺要是认大王当义父,如何姓不得冉?”
众人闻言,又纷纷是怒不可遏,也都是一个个跟风要认桓温当义父。
桓温望着眼前一群蛮子拉碴的中青年武人,一个个拼着命要认自己当义父,全然不顾什么脸面和尊严,不禁感到一阵恶寒。
“阿獭!”
“大王,有何吩咐?”
“我记得,你可是比我还要大十几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