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少了些在艾赛亚生命科技的威严。
白皇帝小姐很喜欢这种温和而又友好氛围。
很像她曾经在纽约大学攻读时参与的组会，当然，前提是学术组长那个白人老头昨晚没有喝过量威士忌。
她接过话题：
“最近纽约州越来越冷了。”
“在我离开那里时，就差不多接近冰点了。”
红衣少女安静的说道：
“精神瘟疫后续被控制住了吗？莉莉安。”
莉莉安是安德莉卡母亲称呼她所用的昵称。
后来，在她们的交流中安德莉卡把这个称呼告诉了沐安然。
也就相当于把自己
白皇帝小姐除了【支配】权柄外。
她很清楚，要获得信任，首先，需要将自己并不坚固的那部分说给别人听。
“浅层控制住了，但深层瘟疫传播还在排查，这件事情有牧者信徒参与。”
“说到牧羊人，它并不是完全混乱的源质。”
顾流年温和的说道：
“给你们分享一条有关牧者的准则吧，【一条恩赐，两个代价】。”
乔伊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轻声问道：
“这是缚誓？”
“对，非对称赐福。”
“呵，但对于神明而言，真可以算得上慷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