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伴随着一只红色的身影在江影内游动,浮上来一串泡泡。
顾流年没等她回复,就幽默的说道:
“你看,就会江水像这样,给你吐出两个泡泡。”
“你啊,真当我看不出来吗?这明显是里面的游鱼吐出的泡泡吧。”
沐安然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里面有什么,你知道吗?”
“一只刚获得灵智的鲤鱼,最近这几天天天有小朋友给它喂吃的。
恰好被进行‘假期实践活动’的路小烟同学发现了。”
他耸了耸肩,随后望着沉近湖心逐渐消失的红影打趣道:
“这家伙嘴巴叼的很,只吃好东西,过期一天的面包都不吃,更别提了石头了。”
“它们不会有危险吧,最近听说有零和博弈的人在市区活动。”
沐安然问道。
“可惜,现在超凡者人手太紧缺了。”
顾流年和她坐在车站长椅上,望着路灯下稀稀疏疏的落雪,平静的说道。
“课题组内部有两种声音:
第一种‘收容是保护,如果不把它们全部保护在研究所内,未免会产生不必要的生命损失’
第二种‘生命的天性是自由,过度保护等于奴役与关押,而且不利于后续生命交互课题的开展’”
“这么看来,是第二种观点赢了。”
沐安然坐在车站看着没有行人的街道。
她轻轻伸出一只手接下了一片雪花。
而会长先生温和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