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父亲经常喝闷酒,喝完就会生气砸门,有时候也会打我。”
“你恨他吗?”
“我不恨他,没有他,我早就饿死了。”
既看清现实又坚强。
顾流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有什么想要传递的声音吗?我可以帮你,这就是我的工作。”
“我没有其他的认识人了。”
法米拉很少出门,也就今晚圣诞节,她才有机会出来循着声音绘画。
哪怕是这样。
因为看不见道路,她也摔了好几次。
“不是人也行。”
“那,这片世界,我想用画笔描述下来,但我看不见它。”
法米拉不知道为什么,只感觉他让自己很信任。
顾流年走近。
他看见了少女手中的画布。
上面用各色绚烂的颜色涂抹出了截然不同的林堡。
“这就是你看见的世界吗?”
“很奇怪吧,父亲也说我画的东西,连一欧元都没人会买”
“不,格外漂亮。”
顾流年发自内心的说道。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