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妮,那你知道,装点一棵圣诞树,不能先悬挂彩灯吗?”
她忽然发现。
在父母离开后。
这个以前的她本该无比期待的日子,也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过。
经过了三个小时的时间。
伴随着人类世界的电流点亮。
那一棵森绿色的
詹妮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关心的说道:
“说真的,莉莉安,你很寂寞,或许该找个老公结婚了。”
“詹妮,我现在才二十三岁,按照我本来的人生规划而言,我至少还要在普林斯顿或者麻省理工再攻读两个博士学位。”
安德莉卡难得和她说了些自己原本的人生规划。
“但现在呢?你知道了世界上除了西伯利亚寂静的雪原,还有能够覆盖整个纽约州的寒冬。”
“不止是寒冬,还有寒冬中的微弱火光。”
安德莉卡回忆起了:
就是在这间屋子里。
顾流年擦亮了火柴,点亮了曾经所有的一切。
她忽然说起了自己从未想过的那件事情:
“詹妮,如果白银之海中存在记忆的烙印,那我把他们打捞上来,存在可能性吗?”
“多么经典的忒休斯之船问题,如果你不在意他们被白银之海洗的完全改变了。。”
詹妮现在倒是展示出了自己作为美国人的派对天赋。
哪怕现在只有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