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气鼓鼓的出了宫:“凭什么女子要守寡?凭什么男女如此不公?你是皇帝,你都不去做,还有谁能做?”穗穗气得龇牙咧嘴。
“不理就不理。”小家伙抿着唇,走着走着就红了眼睛。
“不回就不回,谁回谁是小狗!”小家伙红着眼睛就回了承恩侯府。
老侯爷来,都给关在了栖神院外。
穗穗气得晚饭都没吃,闷头就睡。
第二日一早,果然染了风寒。
昨儿冒雪回家,又气又怒,出了一身的汗,这会就有些发烧。
嘉嘉不在身边,阿月匆忙赶了回来。
刚喂她喝完药,便听得门外有人禀报。
“小师叔,门外有人求见。说是叫什么胜男……来给您报喜了。”
穗穗从床上坐起来,胜男?
“快让她进来。”
果然,那高挑黝黑的女子便是吴胜男。
“我打听了好久,才知道您搬来京城了。姑娘,第一次见您就不像普通人,原来真是侯府流落在外的嫡女啊。”吴胜男很惊讶,但又在范围之内。
这样的丫头,明显就不像贫瘠的边关能养出来的。
“我啊,今儿是来给您还钱的。过年了,总得清账不是。”
“您怎么病了?可看过大夫吃过药了?”吴胜男见她一副委屈的模样,小脸通红,想来还在发烧。
“不碍事,姑娘已经吃过药了。”她这哪里是风寒,是给自己个儿气得。
小小年纪,气性这么大。
吴胜男喜滋滋的,比起上次来整个人都丰腴了几分。
“沾了姑娘的光,咱们今年可真是大赚啊。”吴胜男从怀里掏出一张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