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安华锦声音很是认真,“睡了一觉,酒还剩几分,如今河风一吹,后劲又上来了。”
“骗子!”顾轻衍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
安华锦:“……”
“骗子!”
安华锦:“……”
“骗子。”
安华锦:“……”
她不服气,猛地睁开眼睛,瞪着他,“怎么就骗你了?是事实。”
多大点儿事儿!还不依不饶了!
顾轻衍看着她,执着地问,“为什么?”
安华锦忽然就怒,说恼羞成怒或者更准确些,她绷着脸,与他对视,“顾七公子,这些日子,费尽心机,尽赋予温柔待我,所求为何?别告诉我,你对我情深意重,真想娶我,我不信。”
顾轻衍眼睛里有什么一点点消失,他坐直身子,目光沉静地看着安华锦,“为何不信?”
安华锦一字一句地说,“你从小生于钟鸣鼎食之家,却游走于八大街红粉巷背后,受得了沉寂,看的了繁华,弹指间,可翻云弄海,性情凉薄,有多少情是真?有多少情靠演?”
顾轻衍不语。
“我说错了吗?”安华锦瞪着他。
顾轻衍一再沉默。
安华锦想着她错了,今夜花好月圆夜色美,她鬼迷心窍,打破什么平衡。她及时迷途知返是对的。
“你就是这样看我的?”顾轻衍眯了眯眼睛,眉眼清清冷冷。
对了,三年前,她初见他,似乎就是这样一张清清冷冷的容色,欺霜赛雪。
安华锦转过头,看向窗外,不再接话。
顾轻衍忽然站起身,走近安华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