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在大堂上,范文贤和江月回争得不可开交,下落不明的春江烟雨图。
“这……”吴瑶瑶脸色骤然变了,“这不是我的,我拿的不是这幅……”
她忽然想起,当时出铺子时,那个撞上她的老者。
上当了!
她赶紧把画要收起来,布政使道:“吴小姐且慢,此画作为范文贤案的重要物证,你需得留下才行。”
“可是大人,这不是我的画。我……”
“吴小姐,本官不管这是谁的画,总之这是重要物证,范文贤逃脱了,此案就更为重要,这画必须留下。”
布政使沉下脸:“吴小姐,你最好仔细说清楚,此画的来源。”
江月回苦笑摇头:“范文贤还因此画与我父亲争论,说什么为我们所毁。
刚开始还让我们赔,一会儿说赔江枫渔火图,一会儿又说赔春江烟雨图,可我父亲从头到尾只见过一幅假画,搭上我家的院子被烧不说,还百口莫辩。
闹了半天,此画在吴小姐手中。”
“吴小姐,”江月回长叹一口气,“你对我不满,觉得我回来影响到你的地位,这我能理解。
可父亲呢?到底是从小把你娇着捧着长大,从未有一分对不住你的地方。
你也叫了十几年的父亲,你怎么就能狠心看着,他被人诬蔑,与人对薄大堂,却隐忍不发?
甚至……当时还替宋南念说话,宋南念与范文贤可是一伙的,早溜回徐州不再露面。
她初次来徐州,却已经登门拜访过吴府,吴小姐,是不是从那时起,她就把画给了你,你们就约定好,要置我们江家于死地?
吴小姐,你有事冲我来,江家其它人是无辜的,父亲更是无辜!”
吴瑶瑶张张嘴,千言万语似都堵在喉咙,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以前都是她拿两人身份被换说事儿,暗指江月回恨她,不肯原谅,今天倒好,江月回把她的词儿抢了。
“并非如此,这画我也不知,我就是去铺子里取了一趟,出来的时候碰到一个人,故意撞了我,当时画掉了,一定是他给我调包了,大人,明鉴啊!”
吴瑶瑶说得是真的,但怎么听都像瞎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