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居寒居高临下,声音低缓:“本公子倒不知道,徐州的布政使衙门如此大的权利。
一个小小捕快,也能直接越级越权,向我凉州布政使发问。
怎么?赵元凯是把徐州和凉州都当成他的了?
我沈家还在,还轮不到他来撒野。”
徐州谁都知道,他们那里的三家衙门可不是三足鼎力之势。
徐州布政使赵元凯,因为是燕王的心腹近臣,因此风头和权力都压过都察使和指挥使。
对方微挑眉:“敢问这位是……”
布政使道:“这位是沈指挥使的……”
话没说完,沈居寒抬起一脚,正踢在对方肩膀上,把他踢翻,滚出一溜滚儿。
其余几人一怔,随即就要拔刀往上闯。
沈居寒淡淡道:“持刀冲入衙门,意图对大人不利,当以谋反论处!
即便杀了你们,也在律法之内。想好了,就只管拔刀。”
他声音不高,但透出不容质疑的威严,让人深信,他说得出,做得到。
一时间,那几个人的气焰顿时灭了一半,互相对视几眼,到底没有敢拔刀。
两个过去把为首的人扶起来,浑身是土,肩膀痛得抬不起。
“你……”
“在凉州,有我沈家在,其它的人,休想在此处放肆!
别说你们,就是赵元凯亲自来,在我沈家门前也得撤凳下马,恭恭敬敬,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
几个人一听沈家,已然猜出他的身份。
心里纵然再有气,也不敢再多言。
“原来是沈公子,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