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回扫一眼吴瑶瑶:“她克我。”
她这一句的语气腔调,和当初沈居寒的一般无二。
吴瑶瑶闻言盯着她,觉得似曾相识,又觉得不可思议。
“欠江小姐百年灵芝,欠本公子的可就多了,”沈居寒话未话,星左拿着单子上前。
“按单据上写的,把东西交出来。”
吴夫人一见那长单子,就像被拔了肋骨一样疼。
“这是什么?为何要向我们要?”
“吴瑶瑶,你自己说,”沈居寒懒得再废。
星右脚上用劲儿,吴远富又嚎叫。
星左一挥手,铜锣又敲起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吴瑶瑶眼前都有些发花,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江月回心说沈居寒这招真是又损又狠,对付吴瑶瑶这种假惺惺的白莲,还真挺对路的。
本来这是她该干的事,现在沈居寒的人忙活,她也乐得偷懒看戏。
让小糖把马车上的小凳拿下来,坐下一边喂斩司命,一边看热闹。
吴夫人也算是有头有脸,平日里以贵夫人的形象出现,像今日这般,也是头一遭。
铜锣震得脑仁疼,儿子还在嚎。
她火气不断往上顶。
“别吵了!这些东西,我没有见过,我们吴府也没有收过沈家的东西!
沈公子,我言尽于此,总不能说你拿个单子我就得给,总得讲点道理。”
沈居寒面具下的眼睛寒光凛冽:“你的意思是,本公子不讲道理?”
“好,那就让你看看,本公子是怎么不讲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