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那些莫名其妙的人周旋,还要被人欺负。
沈居寒感觉怀里的人在小声抽泣,僵了一瞬,低头看。
江月回的眼角有细碎的水光,正缓缓浸湿他胸前的衣襟。
她在哭?
沈居寒觉得不可思议。
之前上断头台,她没哭;独自一人去沈府和他谈判,也没哭;从悬崖坠落到温泉池,更没哭。
押运米粮回京,站在众人面前为江府洗冤;火烧江家祠堂,整治老夫人;
暗渡陈仓,坑吴家;面对绑架,被四熊带上二熊岭,不但没有受辱,反成了他们的首领。
这样的她……竟然哭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啊。”沈夫人催促。
小糖在前面带路,沈居寒把江月回抱去她住的院子。
江月回紧紧靠着沈居寒,双手抓着他衣襟不放,昏昏沉沉中,他身上又凉又香,抱着实在舒坦得紧。
沈居寒轻轻拍拍她的手,正想叫她,沈夫人在一旁啪一下打开沈居寒的手。
“你干什么?让她抓一下怎么了?”
沈居寒微微闭眼。
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