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居寒短促笑一声,看向那两个人。
那二人吞一口唾沫,低声说:“我们……我们是在吴家庄子上做短工的,是……”
吴远贵喝道:“放肆!你们二人竟然如此胆大妄为。
吴家肯用你们,就是看你们可怜,可你们却不思回报,只因前些日子办砸差事损坏东西而受罚,就如此报复,栽害吴家,简直岂有此理!
难道,你们就不怕遭报应,累及家人吗?你们……”
“啪!”话音未了,沈居寒手腕一翻,马鞭直抽在吴远贵腮帮子上,连带着嘴唇都肿了。
“唔……”吴远贵当即就捂着嘴说不出话来。
“当着本公子的面,就敢威胁证人,你当本子是聋子还是摆设?”
吴瑶瑶看着吴远贵手指间渗出的血,心都有点哆嗦。
“沈公子,我表哥他……”
沈居寒手指抚着鞭子:“说,继续说,本公子不介意也赏你一鞭。”
吴瑶瑶紧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江月回看着低下头的那两个人,知道他们已经被吴远贵那句“累及家人”吓住。
“他们二人到底是受人指使,还是私自泄愤,总归都是吴家的人。
吴家人下毒,吴家人请假神医,吴家人卖药,总之呢,都是吴家人自说自话。
至于内情,也就听吴家人随意说。”
江月回笑容讥诮:“真相如何,想必大家都心知肚明。
好了,若是没有再不舒服,那就各自回去吧!大冷的天,不必在此聚着了。”
“另外,谁家的亲戚朋友邻居,还有没有解毒的,可去当归楼,我会把药方交给他们。”
“对呀,当归楼原来是咱们凉州最大的药铺,季公子也是个大好人,经常义诊。”
“是的,没错,这个月初我娘就是吃了当归楼两副药好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