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真是丢脸,她竟然没认出,以为那只是小白鸽。
难怪那小鸟儿吃肉干。
她平时见的都是大的,成神的,没认出这种小的,也在情理之中……吧?
“挺好的,”江月回把那只哨取出来,“这个怎么用?”
“这是玲珑哨,过阵子,让它在你那里熟悉好了,我教你吹哨,对它发出指令,训练它。”
“好,”江月回说正事,“可否借你个侍女一用?”
“侍女?”沈居寒诧异。
“嗯,就是那种身段漂亮,比较娇媚的,”江月回想了想,“或者,你的妾室什么的也行。”
“妾室?!”沈居寒惊了。
“通房也行。”
“通房?!”沈居寒气上头顶。
眼见江月回还想开口,沈居寒伸手指捏住她的唇:“阿月,谁告诉你,我有什么妾室通房的?”
“我身边除了星左星右,连个丫环都没有,现在星右也没了。”
江月回眼睛睁大,推开他的手:“黑头铁没了?是什么意思?”
“他去烧炭了。”
“哈?”江月回莫名其妙,“烧炭?”
“嗯,”沈居寒咬牙,“别想岔开话题,说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谁告诉你?”
“没谁告诉我,”江月回把画像拿出来,“我是想借个侍女,装扮成此人。”
沈居寒扫一眼:“此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