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和夏侯夫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正唱着,脚步声响传来。
沈居寒披着大氅快步而来,衣摆微晃,金色彼岸花在他衣摆若隐若现。
他一进屋,甩下大氅给身后的星左,漫不经心扫一眼南念。
嗓音清冷道:“母亲今日好兴致,这是从哪家乐坊请的唱曲儿的歌妓?”
一句话,让南念的脸色顿时难看到极致。
江月回嘴角微翘:这家伙,毒舌得很。
沈夫人眼中含笑:“不许胡说,这位是……范夫人带来的客人,不是什么歌妓。”
沈居寒转身坐下:“是吗?那倒是新鲜,一无宴会,二无诗茶,好端端的,唱的什么歌?”
南念自视清高,平时仗着好嗓音不知虏获多少人心,岂容得今日这般刺耳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