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念咬唇:“那烧的是我家的画,我自然有权在场过问。”
“你家的画在范文贤手里,冲他说。”
沈居寒看一眼星左,星左立即会意,上前一把抓住长随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长随立即嚎叫。
“怎么?不装死了?”星左手上用力,“说,你出去要干什么?”
“我……我就是想溜出去玩儿,听说这里花街有不少漂亮女子,我……”
“啊!”
星左直接掰断他一根手指。
沈居寒目光森然:“再说一句谎,就断一根手指。听懂了吗?”
长随的汗都湿透里衣,脸色惨白着点头。
“说。”
“沈公子,你这是干什么?”范文贤明显慌了,“你这是动用私刑,这是……”
“啊!”
话没说完,星左又掰断一根。
长随痛得恨不能晕死过去。
“私刑?在本公子这里,刑就是刑,不分什么公私。
刚才本公子给过你机会,阿月和你好好说,可你不说,”沈居寒对范文贤道,“现在问你的长随,你又要插嘴,机会就一次,错过就没有。
你若再多嘴,打断他的腿脚之后,下一个就是你。”
他字字沉凉,带着力道,范文贤呼吸都停了停,完全相信,沈居寒绝不是吓唬,是说到做到。
沈居寒垂眸,一个字如钉子砸出去:“说!”
长随浑身都一抖:“主子给了赏银,我就想出去痛快玩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