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政使拧眉:“有这等事?”
“不是的,大人,此事有误会,我绝不是用假画……”
“你这就是假画,”杨湘武上前,“大人,他手中拿的就是假画,真迹就在我家店中。”
范文贤火气按捺不住:“有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江小姐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你对江家如此,我们就都不答应,大家说,是不是?”
“是!”
“没错!”
沈居寒缓缓道:“大人若是不想管,也没关系,本来就是想带回都察使衙门的。
大人若怕,不想得罪琼琚书院,我沈家不怕,怎么也有说理的地方。”
布政使听这话充满威胁的意味,心里不高兴。
但不高兴归不高兴,他也没脾气。
别说沈居寒背靠沈家,现在凉州大半在沈家手中,就单凭江月回这个小丫头,他也不愿意招惹。
现在一看到江月回,他就感觉心口疼。
“沈公子说得哪里话?本官既然来了,本该属于本官分内的事,岂有不管之理?”布政使低头看那个长随,“来人,把此人带回去,好好审问。”
范夫人不顾脸疼,赶紧说:“大人,此人实在可恶,不如就地诛杀,他是我们的家生子,我们没有异议。”
长随猛地抬头,满眼激愤:“好你个歹毒的女人!
我忠心耿耿,你却三番两次要杀我,还用我的家人威胁我。
好!今日我就与你卯到底,豁出全家,我也要掀开你这个恶女人的真面目。”
他转头对布政使跪下叩头:“大人,小的要报官。
这个女人歹毒之极,范家好几个丫环死在她手中,丫环虽有卖身契,但也不该随意被杀,只因她们与老爷多说几句,就招来杀身之祸。
就连老爷养的外室也不例外,先是抓去被打一顿,浑身上下没有好地方,又被扒光扔到乱葬岗,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