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沈居寒一张嘴,就是让他当即把人带回当即审。
“居寒呐,”布政使亲切道,“此事复杂,牵扯面广,需要好好审查,今天天色已晚,不如……”
沈居寒还在回味刚才江月回叫他那一声“居寒”,现在听布政使这么叫,忍不住蹙眉。
怎么这么恶心呢?
“大人,”江月回开口道,“我家被烧,现在还在冒烟,范夫子手中还拿着假画,此事一审便明。
其它的小女不想过问,只想为父亲讨个公道,至于杀人害命之类,可由大人慢慢查。”
得,这是不审不行了。
布政使揉揉眉心:“也好,那就……走吧。”
事情已成定局,范氏夫妇被带去衙门,其它人也跟着过去看热闹。
宋南念脸色泛白,手足无措。
“宋小姐,不跟去看看吗?你之前还说,那画是你家的,说不定大人还要问你话,”江月回道。
“你……”
朱小姐撇撇嘴:“走啊,不会怕了吧?”
正在这时,又来一辆马车,前面挂着灯笼,写着个“吴”字。
江月回眸子微眯,眼中闪过笑意。
偏头看看沈居寒,小声问:“你安排的?”
沈居寒浅笑点头:“也没怎么安排,就是让人去吴家附近散播消息。
让吴夫人也知道,书院院首的女儿在此落难,吴夫人为自己三儿子的前途,让吴瑶瑶来,她不来也得来。”
“宋小姐,”吴瑶瑶下车赶紧叫一声。
朱小姐站的位置被丫环挡住,吴瑶瑶是真没有看到她。
朱小姐一听吴瑶瑶来了先叫宋南念,当时就更加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