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什么鬼鬼神神,那就更是无稽之谈,这世上哪来的鬼?谁的家中还没有死过人?
再说,吴某如果做了什么杀人害命的事,官府岂能放我归家?
方才那二人一贯耍奸偷懒,做事不牢靠,这会儿吃多了些酒,眼花意乱,这才胡言乱语。”
倒也说得有理。
来的不少是与吴家有合作关系的,就这么走了也的确不太好,陆陆续续又有人坐下。
吴岷州这口气还没松完,一个婆子匆匆跑进来,神色慌乱:“老爷,夫人……夫人她……”
“母亲怎么了?”吴远贵急忙问。
“老爷,二公子,夫人她……”
吴远富一拍桌子:“母亲怎么了,快说!”
“夫人她吓晕过去了,老奴来找府医。”
吴家有自己的府医,平时就住在府里,今天府里有点身份的都来这边喝酒,府医也不例外。
吴远富吃了酒,脸发红,本来就简单的脑子越发直接:“吓晕?被什么吓晕?”
吴远贵扶他一把,指尖用力,提醒他不要再问,怕不是什么好事。
吴远富本就不满吴远贵,觉得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抢了自己这个老大的风头。
这会儿借着酒劲儿,一把胳膊甩开吴远贵的手:“你掐我干什么?怎么?只许你问,不许我说话?”
他一指婆子:“快说!”
婆子也被吓着了,吱唔道:“回大公子,夫人自水房回屋,不知怎么的,灯突然黑了,待再点亮时,发现……发现……
“发现什么?”
“发现容儿的尸首,突然出现在床上,就……吓晕了。”
江月回偏头看看沈居寒,沈居寒握着她指尖,手指悄悄在她掌心轻轻划动。
微微的痒,江月回差点没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