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说的话在你这儿还管不管用?
还是你小子想立功想疯了?!”
连着几声怒吼和斥责让这位大领导的咽喉都感觉到有一丝丝不舒服,于是抓着桌子上的大茶杯猛灌了一口,然后咚的一声把茶杯砸在了桌子上。
“你知不知道现在我们国家有多么需要外汇?
你知不知道现在我们国家到底有多少创汇企业?
去的时候你看没看这家厂工厂去年创造了多少外汇?
老子叫你过去先看,你倒好,过去看都没怎么看,直接就把工厂给弄停摆了。
别人提着现成的外汇过来提货,你都不准工厂发货……”
随着这位大领导的怒吼、问话与斥责,这位张特派员之前在光州顺兴收音机厂有多威风、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多不堪。
在大领导的风暴之下,他就像一颗可怜且无助的小草随时可能被狂风所拔起。
如果有人仔细观察的话,应该就能发现他的头上已经开始在冒冷汗了。
顶着大领导的威压,这位特派员张有才试图进行辩解。
“大领导,我……”
然而他才开了一个头,让领导手啪的一声就拍在了桌子上。
“你什么你?
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要不是你一步一步升上来,又家世清白,老子都怀疑你是对面派过搞破坏点。
从今天开始,你先暂停一切职务,等待接受组织的审查。”
听到大领导的这个决定,张有才原本在狂风中强制站直的身躯,一下子就像失去了支柱,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像被抽去了。
原本他是想凭借这个事情办成一个铁案,借此作为阶梯再进步一下。
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自己把这个事情玩过了火,捅了一个大窟窿,当然自己也就栽了一个大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