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背着手走回来,喝了口茶,“你说,那个纹身店有问题,还是老板有问题?”
我想了一会儿,说道:“不管是店,还是老板,可能都有问题。”
“可今天上午,曹英不是说,老板排除嫌疑了吗?他没有作案时间!”
我笑了,“你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来,你是天一观打酱油的吧?”
“得!我格局小了!”胖子笑了,“杀人不见血的招数多了,不稀奇!”
我懒得和他费口水,去楼上看石蛋写作业。
石蛋真的很认真,我进房间门都没听见,闷头坐在写字台那里写着。
我在他后面看了一会儿,是数学题,基本上没有做错的,就慢慢退出了房间。
吃过晚饭,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我拿了两件雨衣出来。
“柳婶儿,我和胖子出去一趟!”我对后面喊了一声。
“外面雨大,出去小心点儿!”柳婶儿回了一句。
柳婶儿对我的关心基本上都在无声处,对我出去的事情从来不会因为关心就去阻拦。
这也是我觉得我师父眼光比我厉害的地方,师父毕竟是师父,看人很准。
石蛋跑下楼喝水,问我去哪儿,被柳婶儿揪着耳朵弄楼上继续写作业去了。
出了门,我顿时感到被雨水里夹着的凉气包围住了。
“怎么去?”胖子问道。
“打车过去吧!”我记得那个地址距离我们不太远,但也不近,还在银座大厦再往西边儿走两条街。
大雨天不好打车,我们等了能有半个小时,才有个网约车过来。
上了车,司机也没说什么,核对了手机尾号和要去的地方后,就无声地开着车。
我和胖子也没说话,等到了地方,下了车,我按照地址往一条巷子里走去。
“怎么纹身店开在这种地方啊?”胖子一边打量着周围遍地垃圾,嘟嘟囔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