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好像在跟什么人说“孙子,你阴我”之类的话,然后还传来很大的玻璃破碎的声音。
玻璃!
我看向周围,快速又把这个只有十几平方的地方扫视了一遍。
并没有发现什么玻璃的东西。
地面上全是废品,保不齐有什么玻璃碎了,可进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注意过。
再说了,上面的板房全是木板,窗子也是钉着一个防水布,也没有玻璃啊!
玻璃,玻璃,玻璃……
我的视线,停在墙角的浅口水缸上。
因为这个人,不是,是这个人皮从里面出来,贴在了头顶上,现在那个水缸就全露出来了。
缺了一大块,底下散落着几个碎块儿,看茬口是新茬。
难道我听到的玻璃破碎声,不是玻璃,是这口浅口水缸?
我从边儿上慢慢地挪过去,眼睛盯着上面的人皮,那双眼睛始终盯着我。
终于,我挪到了水缸旁边,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了。
这个水缸里,没有水,也没有底儿,而是一个黑黝黝的圆洞。
里面很黑,我不知道有多深,也不知道下面有什么。
可是这里没有其他出口,只有进来的地方,和这个圆洞。
我心里天人交战。
下去还是不下去?
想了一会儿,我忽然又听到那种衣服摩擦墙壁的声音,猛然抬头,那张人皮居然又动了。
在之前中间的地方,居然往门口处挪出去有一米远。
我居然没有看到它是怎么移动的,太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