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咙里,发出了几声后,吐出最后一口气吼,瞪着眼睛,不动了。
……
一大早,胖子难得提出要送石蛋去上学。
我看着他们两个勾肩搭背地出了门,转头收拾店面,打开店门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今天天气依旧阴沉沉的。
似乎入秋后,就没有几天好天气。
回到后面,柳婶儿抱着被子下来,嘴里埋怨着,“这天气,没出几回太阳,被子都晒不透!”
我赶紧过去帮忙。
柳婶儿躲了一下,“不用,你去帮我把绳子拉紧。”
院子里晒衣服的绳子有点儿松了,我拉过一头,拽紧重新系好,又过去帮柳婶儿把被子晾上去。
“等天儿好了再晒呗,别整天做事,得空您也歇歇。”
柳婶儿笑了,“挂出来通通风也好,不然返潮怎么睡觉?行了,你进去吧,我一个人行。”
我笑着答应了一声,看没有被子了,就去了前面。
依旧是泡茶,拿着古书看着,等客人上门。
其实,师父书房里的这些书,我小时候基本上都看过了,只不过那时候都是走马观花。
现在看起来,又不一样了,从中又学到了不少东西,也了解了很多风水界的历史。
我们这个行当,不是你知道怎么去做事就行的,很多东西,都需要融会贯通,还要会变通,不是一成不变的。
因为邪煞不是根据你的喜好来的,人的死法千万种,邪煞也是各种各样,层出不穷的。
我看得入神,也是在寻找关于人皮埋煞的线索。
我端起茶碗刚喝一口,电话就响了。
我放下书,拿出来一看,居然是曹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