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精灵们呜呜咽咽地松开了手,将老禅师扔了下去。
老禅师掸掸衣袖,便将孙猴子这场狂风给平息下来。
然后他朝着小精灵们发出嘶鸣叫声,仿佛在安慰它们,让它们平静下来。
至于,孙猴子,他早就收了铁棒,只咧嘴笑道:“果真有些道行。”
这孙猴子真应了那猴精之词,如此动作竟只是想试探这位老禅师。
老禅师安抚好精灵后,便慢悠悠落下。
他也不恼孙猴子的莽撞,只笑着邀请众人去他住所一叙,且言道:“故人相见不相识,只得把酒言欢尽。”
老禅师这番话也不知说给谁听,但无人计较这话,只随着老禅师攀云而上,往参天大木的树冠而去。
也不知老禅师施了甚法,即使是玄奘也能在这半空如履平地,如踏阶梯。
“诸位,请了。”老禅师指了一方巴掌大的鸟巢。
瞧着这么个鸟巢,众人面面相觑。
虽说这鸟巢颇为干净,无有鸟粪,无有腐败之物,但终究是个鸟巢,且还这么小,他们怎么进入?
“你没开玩笑吗?”孙猴子问道。
“屋舍简陋,还望诸位莫要嫌弃。”老禅师笑道。
“嫌弃。”孙猴子应道。
老禅师也不尴尬,而是看向玄奘:“法师可嫌我这屋舍太过简陋了?”
玄奘连道不敢:“贫僧生来便无一物随身,何来由能嫌弃禅师之宝居。”
“那就好,那就好。”老禅师开心地点着头。
“且入,且入。”老禅师又道。
而后,老禅师纵身一跃,就落入鸟巢中,再而后,玄奘在他的几经催促下,无奈何,只得入其中。
而他像模像样地想要进入这间鸟巢时,便觉耳边风忽然呼啸起来,眼前的景骤然模糊,仅一瞬,他就发觉自己变小了,恰恰能住进这间鸟巢,与正跟他微笑的老禅师一般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