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三也是响当当的人物,竟然这般可笑的被擒住,当真是……
“爷爷饶命啊。”
张三叩首在地,一叩,二叩,三叩,叩得人头皮发麻。
幸好这艘大船都被扬关洗炼过一遍,添了几道禁制,否则这船板可得被张三这几下势大力沉的叩首撞烂了。
张三叩过脑袋后,也清楚想要以此巧法破了这艘大船的甲板是不可行的。
这艘大船以铁木建成,再辅以种种禁制,炼成法禁,想来是一件法器,还是上上品之属,他再叩上一百个头都无法破开船身。
但张三却不气馁,反而欣喜。
这下是抱到一根大腿了,能有这么一艘法器宝船的人定然不凡。
“小子见爷爷便一见如故,特想献宝与爷爷,还望爷爷收下。”张三说着就取出自己盗来的灵果,双手奉上。
然后低垂着脑袋的他就感应到小道士没有先看他手中的灵果,而是先扭头看向那深不可测的青年道士。
“船东,就是这家伙引来了这场六月飞雪吗?”小道士话语中多有不屑之意。
张三对此却半点不介意,厮混红尘和修行界多年,他深谙一个道理,那就是别人越是小觑他,就该越开心。
一时的胜利算不了什么,最后的胜利才是关键。
“嗯。”青年道士轻吐鼻音。
“你是如何引来此等寒冬的?”小道士仍不去拿张三奉上的灵果,只喝问着。
“小的得罪了一个仇家,那仇家动用大宝,将这千里东海都给冰封了。”
“你那仇家如此了得?”小道士问道。
张三回道:“小的那仇家就是东海西峡岛,岛上有阴神尊者数位,聚敛诸多散修,开设宗门,势力之大,已经遍及东海。”
“西峡岛?那家宗门我也曾听说过,你这灵果定然是从西峡岛偷来,然后才引来他们追杀吧。”
张三怎知这小道士脑袋竟然如此灵光,竟然猜到了冰封千里的缘由。
“爷爷诶,可不是这样的嘞,这是我栽种三十六载,每日取地火来浇,采天露来施,才长成这么大的。”张三叫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