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队伍又多了一个身材高大的异种姑娘。
“你们可以称贫道为扬关。”神秘人说道。
……
春去秋来,今年的气候有些奇怪,他们其实才从大渎离开一天一夜,只走了一天一夜的路。
因为时间并不长,龙伯并未跟那个异种姑娘有太多交流,所以整个队伍的气氛仍然不太活跃,依旧低沉。
不过,他们又得授了一门口诀。
这门口诀默诵后,他们就将从气候中获得一缕气机,然后气机落入后脑勺的枕骨,从枕骨慢慢沁入全身。
这之中的诡谲,让龙伯非常担忧自己是不是会变成和阿唐道人一样的邪恶疯癫的东西。
可清凉凉的感觉入了脑海便成了瘾……
跟其它两篇法诀一样,无法停止。
他只能被自愿运转这些法门。
他不情不愿的,可那异种姑娘安予崽却满心情愿。
大约又走了一天一夜,神秘人扬关总算停下了脚步。
“咕嘎山。”龙伯看一眼大山,再看一眼脚边的这款残碑。
这片大地有着自己的文字和语言,与地仙界不一样,且各个地方也有不相同的语言和文字,文字的形制也不同。
而龙伯面前的这块残碑已经残损不少,所以他也只能按照自己认识的语言来读这块残碑上的“像形”文字,然后就读成了这么一个语调古怪的名词出来。
然而异种姑娘安予崽是个文盲,而神秘人扬关又不想跟他们多作废话。
不过直觉告诉龙伯,这座山很危险,不该上山。
可再看前面的扬关,他知道这山他不想上也得上去。
躲不过的。
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