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骨不过是那巨大生物的一部分罢了。
或许这座山也只是一部分,这个世界也只是祂的一部分,祂是无上的存在,是可以让世界癫狂的存在。
渐渐,渐渐,龙伯的脑袋逐渐放空,意图融入这个巨大的生命中。
噗咚!
他跪在地上,开始痛哭流涕的恳求。
恳求自己的血肉融入其中。
而就在这时,他的后脑勺的枕骨突然发凉。
凉刺骨,就仿佛直接塞入了一颗冰块在后脑勺上。
嗯哼。
龙伯闷哼一声。
然后再抬眼,再次直视向那具白骨骷髅。
“原来是同道中人。”一声清脆地好似玉石滚落瓷盘的声音在龙伯的脑海中响起。
龙伯不敢反驳,他后脑勺的凉意正在逐渐衰退,体内的一股股暖流逐渐奔腾,他僵硬的筋肉骨骼终于可以动了。
“不知是哪位道友?还请报来名号。”那动听的声音再次于龙伯的脑海中响起。
龙伯不想答,可在这声音下,他的嘴还是“艰难”地不受控制地张开,然后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喉咙在震动,胸膛在抖动,声音在发出:“龙伯。”
“原来是龙伯道友,道友可以唤我白骨。”
“又有道友来了,今天太热闹了。”这句话中没有一丝的情感。
龙伯艰难望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他只希望那位神秘的扬关道人能够救他。
“咦,不是一个吗?”白骨的声音揣了一丝疑惑。
“先生。”龙伯竭力呼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