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宝剑?”龙伯奇怪道。
“那两口宝剑在缠斗着。”安予崽说道。
“所以呢?”龙伯被揪住好奇心,追问道。
“祂们不该被以为是器具法器,祂们是无上的存在,是至高的,执掌着天地的权柄,可以随意毁灭世间一切,这场风暴或许就是祂们引起的。”安予崽幽幽说道。
“……”龙伯瞪着她,满脸的不信。
如果说有人能杀死这个大地上的所有人,他信,但两口宝剑能在那混沌中掀起这种可怕的灾难他是不信的,因为这真的是人力所不能触及的。
别说如今的他,怕是扬关也……应该是做不到的。
他这个念头一有,就见到扬关转过身来。
“我们起身,往南去。”扬关没有多看祂一眼,只给出了一个方向。
龙伯与安予崽对此只能听之任之。
而这时,龙伯忽然惊呼一声:“你身上怎多出这玩意了?!”
安予崽闻声,看了自己周身一遍。
“多出什么了?”安予崽不明其意。
龙伯指着她的身上的鳞甲,火红色的,墨黑色的,一起浮现在她的身上,它们犬牙交错着,仿佛在安予崽的身上做着一场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但安予崽对这些恍若未觉,她只以为这些鳞甲本就长在她身上,并且长成这样子也是应有的。
然后,扬关轻点一指过来。
这一指在安予崽的眼中仿佛充斥着天地的一切奥秘。
随后她才在恍惚间,她明白了龙伯的惊讶。
这些鳞甲本不该生在她身上的。
“为什么?”安予崽虽然得了异术,可她的见识终究不深,而且她也没能接受到那些大能的知识传授,所以对于这些在宇宙间“许多”生灵都知晓的公开秘密,她也是一点也不清楚。
“缘是我看见了那两口宝剑所致使的。”安予崽接着就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