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没有陷入脑子不存在就不该思考的思维困境中,而是以无畏与自信,在这虚无之所在寻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可能。
为何是前所未有?因为此地虚无,所以一切都是前所未有。
“若有真灵,若有元神,若有思考,那么……法理便存在,它或许不在这里,但却在我的身上。”
扬关很快就有了自己的出路,不再被困于失去“脑子”,陷于虚无的窘境当中。
他的思考渐渐活跃,渐渐激进。
一切都在这片虚无中创造着意想不到。
但扬关刚一思考,就陷入更大的窘境。
该如何探索自身?该如何研究自己?该如何找到法理?
僵局就这般突然降临,就在惊喜中陡然砸到扬关的脑袋上。
扬关揉着脑袋,敲着自己的头。
忘却了法理,也让他忘却了研究法理的法理,研究法理的法理之下还有法理,重重套索下,他却一重也堪破不了。
“思考思考,思考也是一种法理,我便思考开始,思考结束,思考一切,这不就是法理,好像不是。”扬关感到头疼。
他仿佛已经感觉到一只金箍扣在他的脑袋上,而他自己的思考就是一声声紧箍咒,使金箍箍紧箍紧,不停的箍紧。
他的每一次思考都在逼他放弃思考。
让他烦躁,可在这虚无中,他又无处发泄。
他更加的头疼了。
因为无畏的本性,求道的真情,使得他无惧这份头疼,无视这份烦躁。
真灵想要脱离元神,元神想要摆脱真灵。
“嘿,既如此,分开吧。”扬关‘跳’了出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自己看自己,自己又看自己。
而且这两个自己很容易分辨,因为他们是不同的,所以扬关便分了个真灵自己和元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