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阵中的将士血气一涨再涨。
“姬道友,你无需破那铁骑跨河之法,只需强壮我军,便可敌国那铁骑。”莒羽真人说道。
姬姜摇摇头,莒羽真人道法虽厉害,但不知行军打仗之奥妙,这不是破不破其法的事,而是士气跌落之事。
如此壮观的铁骑冲锋之景,兵士们怕是会被惊吓,心气下跌,进逼而士气跌落。
“不知真人可有大法扭转这百里河水之仙法?”姬姜拜于胖道士莒羽真人。
莒羽摇摇头:“劫气云聚,人道气运鼎盛,我虽已证元神,却也为这军阵所压,虽可施法逆变天象,但也将受天道反噬,害人害己。”
“还请先生施法。”姬姜回望一眼已经列阵以待的兵士,再朝莒羽一拜。
莒羽受此一拜,便感应到劫气生变,他的元神骤然轻灵,仿佛劫气被散去。
他之所以来此,不知因为掌教真人之令,更因为他已身染劫气,不可不来,所以就投了姬姜这一家,好歹姬姜前世也是熟人,能托付着。
“好!”莒羽轻快地喝了一声。
他此刻感觉自己算是来对了,姬姜真乃天定劫子,比那应劫之人还要了得。
随后,莒羽口吐赤橙红绿之光,做了一个法诀。
法诀如律令,竟指使淮河之水自行凝固起来,但却唯有结冰之兆。
凝固住的淮河之水就将那三十万铁骑之马蹄一一困缚在河水中。
一时间,受困于河水的大马直接就把马上骑士甩了出去。
霎时间就要将这三十万骑士葬送在这条淮河之上。
淮河北岸的人马见到此景皆倒吸凉气。
若是这三十万铁骑皆死在此地,此战就真要扭转在此了。
但就在这关键时刻,北岸的法坛上跃出一人,此人黑瘦,穿着花花绿绿,瞧着好似个跳大神的。
只见他在法坛上欢快地跳跃一番,然后身上的血肉竟一一自行剥下,然后洒落在法坛上。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