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雷鸣地炮击声持续了一刻钟,将这些大船的弹药全数打光。
可这些似乎还不算完。
只见,那些大船全部扬起残破的风帆,露出一面面奇怪的镜子。
这些镜子竟奇妙的连成一片,就在这河面上。
还不待观察它的人奇怪。
这连成一片的镜子竟然乍然亮起。
一道刺目地光从这一片镜子中射出,直直刺入新汉军营中的法坛。
咚!
法坛在这猝不及防的一记偷袭下,轰然坍塌。
坍塌的法坛将上方的所有人都给埋了。
“章将军死了!”
“九王爷死了!”
“!!!”
一声声惊慌失措地声音从新汉的营地中传出。
然后传到已经穿过淮河,闯入南方联军的阵地中的三十万铁骑的耳中。
有人慌了,但有人却依旧斗志昂扬。
阔兰台,他还在战斗!
生为战斗,死也不能憋屈。
战战战!
战他奶奶的!!
阔兰台已经打断了十三口法剑,将司马浩铭的法阵击穿,离司马浩铭只有三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