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鬼吧。”何小珍心想。
但转而他就没了这个想法,只以为自己比令狐真还要异想天开,这世上哪有鬼?
鬼在哪?全在人心里。
只是飞贼门派的说法也不对,这些人面容木讷,一個个都皮肤黑黢粗糙,手上也都是操持农务的老茧,并无那些飞贼的灵活手指,矫健身手,而且他们没有那种气质。
气质这玩意说不清道不明,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但何小珍就是能一眼看出人海茫茫中的那个飞贼。
“那你说是啥?”令狐真问道。
“要不咱们偷偷潜进去看看?”何小珍说道。
令狐真摇摇头:“观主在里头,我们这么进去,怕是会被他老人家打出来。”
“我们不去观主在的地,就去看看这个村子的情况。”何小珍继续说道。
令狐真觉得有些道理,便也点点头:“到时就说是你鼓捣我的。”
何小珍不屑道:“你觉得观主会信吗?”
令狐真一愕,还真是。
秉性就摆在这,这事应该是令狐真说的,令狐真做的,何小珍向来少于做这种事。
“师兄,少说多做,咱们走吧。”何小珍说道。
令狐真一咬牙,点点头。
只能干了。
毕竟这个村子着实诡异。
不正常。
可不能让观主折在这。
毕竟武功再高,也怕蒙汗药。
若是这村飞贼瞧着观主有财,给观主到了一大包能迷晕十头大象的蒙汗药,观主武功即使再是超凡脱俗,也得完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