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人找了一间破败农院落了脚。
落脚后,令狐真跟何小珍先将伤心小剑五花大绑,并且封了全身穴窍,然后才接了一把雨水,将他唤醒。
令狐真瞧着这昔日好友,嘿嘿一笑:“咋地,刚才那么嚣张,怎么?是不是想我向世人昭告伤心小剑也就一刻钟的长短。”
何谓一刻钟长短,这就只有两位当事人清楚了。
伤心小剑听了,立即色变。
“好汉饶命,你这是要我明日就去投河啊。”伤心小剑大声求饶。
可令狐真不依不饶,嘿嘿奸笑着:“让你小子刚才嚣张,让你小子那么嚣张。”
说着话,他就脱了伤心小剑的鞋子。
然后立马床上。
“呸,真臭。”
“师兄行了,快快问些有用的,别玩了,观主还等着咱俩呢。”何小珍急道。
虽然他其实并不紧迫。
但再这么下去,时间一拖,观主可就真得被大卸八块了。
令狐真笑道:“晓得,晓得。”
“我什么都说。”两人就看了一眼,伤心小剑立即就应道,迫不及待的样子让人有些不忍心。
但令狐真很清楚这家伙的凑性,就装装样子骗骗女人了,还想来骗他这大老爷们。
“小子,你好好说道说道你们这群人来这荒郊野岭作甚?还有这個村子的人呢?刚才祠堂里是不是还有个道士?”
令狐真率先逼问。
“另外龙君之令又是啥玩意?”何小珍在旁补充道。
伤心小剑被这两人的连珠炮问得有些懵。
“感情你们啥都不知道就来这了?”他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