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掺一手吗?”关兴才问道。
“不去。”
“那我也不去。”
两人都颇讲“义气”,都没去。
许文仙仍不管这些,只胡吃海喝。
待得庆典到了一定时候。
有一位长老从祖师殿中走出。
他大喝一声:“祖师有令,今日为斜月宗开宗立派五万年之庆典,他有感此次青年之壮,遂想为今日的斗法争彩之事添一些彩头,祂将给就一份早年偶得的剑诀,可以赠予头名。”
随着这位长老传下法旨,整个山头都沸腾了。
一位斜月宗的祖师传下了剑诀,而祂发话却由一位长老代为宣布,且这位长老似乎还甘之如饴,心甘情愿为之做事,没有半点怨言。
“是你家老祖吗?”关兴才问道。
扬寻祖婆娑自己的下巴,不大确定的点点头:“瞧这样子,好似就是啊。”
“嗯。”关兴才点点头。
他可是知晓这位斜月宗的老祖的厉害了。
所以在重重地饮下一杯酒。
然后将酒杯放下:“扬师弟,为兄啊,这个,肚子有些疼,想去蹲个茅厕,许公子就暂由师弟看护了。”
他一脸的歉意。
扬寻祖点点:“师兄去吧。”
然后关兴才一溜烟就走了。
关兴才刚走,扬寻祖便招来胡吃海喝的许文仙。
“许公子,我肚腹有些难受,遂想先去蹲个茅厕,如何?”扬寻祖举着酒杯,脸上满是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