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吧。”
赵铁柱告退之后,陆总管看着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幽幽一叹:“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义父,我刚刚查到一件事。”
一身红衣的第二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陆总管身后。
陆总管没有回头,直接问道:“什么事?”
“陈百里……是魏君的启蒙老师,他没有发迹之前,和魏君的父亲相交莫逆。而且,陈百里给魏君写了一封信,被我的人截住了。”
陆总管转身,接过了第二递过来的信。
打开信之后,陆总管的眼神便是一凝。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
“小魏君,想知道你父亲战死的真相吗?”
陆总管盯着这封信看了很久。
“义父,这封信有什么问题吗?”第二有些诧异于陆总管的反应。
陆总管扬了扬手中的信,道:“陈百里没有和我说过他会给魏君写信。”
第二闻言十分迷茫:“义父,陈百里为何要和你说?”
陆总管淡淡道:“因为他之所以出使大乾,是我叫他来的。”
第二瞳孔巨震。
“义父,您……?”
他懵了。
作为陆总管的义子,这事他一点都不知道。
“义父,为什么?”
“魏君想废掉皇帝,废除皇室的特权,谈何容易?”陆总管沉声道:“空谈误国,实干兴邦。皇室的底蕴有多少无从得知,但现在直属于皇室的军队,便是镇西王统帅的军队。除掉镇西王,皇室将与军权绝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