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尚书说到这里的时候, 语气十分复杂。
儒家势力最盛的时候，在军中也是占据半边天的。
那时候的儒家，真的是让人心向往之。
只是卫国战争的时候，儒家在军中的势力全被干掉了。
从那之后，军队就成了儒家的禁区。
过去这些年，儒家无时无刻不渴望重新回归军队。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这是儒家弟子的进修之路。
不入军中，终难成圣。
周芬芳这个半圣, 也经历过卫国战争。
王海就更不用说了。
儒家内部一直有一个没有公开，但是在高层公认的说法：
有了从军的经历，未必能够成就半圣。
但是没有从军的经历，一定成不了半圣。
从现在儒家遍地大儒, 半圣却只有周芬芳和王海的情况来看，这个说法——恐怕大概率是对的。
当年大乾朝廷把儒家从军队中逐出来，背后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大乾朝廷做的那么过分，儒家都不翻脸，除了儒家不想造孽之外，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需要大乾。
王尚书就很希望儒家弟子能够回归军队。
他在大儒境界，也已经卡了很久了。
不过王海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让我们儒家弟子在朝廷扩充实力，大乾朝廷应该没有意见。但是让我们儒家弟子进入军队，大乾朝廷恐怕不会同意的。在这方面，他们十分谨慎。姬长空对我们儒家，也没有什么好感。当初对我们儒家动手，也有姬长空的一份。”